张耷灵

愿我像阳光,终日欢喜。

冰棍

补课的第七天,依然是这么地绝望。

天天都是新概念新概念新概念,不知道是否会被抽背的忐忑使我每天都要早起到学校上早读课。撑过了六天,我心力憔悴。

终于到了周日,不用抽背,也不需要上早读。我早已准备一口气睡到七点半,然而在早晨六点四十,我,准时睁开了双眼,作挺尸状。

我去你妈的生物钟。

吸着豆浆晃进校门不过七点二十,看着高三的学生匆忙赶向教学楼,我有些暗爽。背着一点分量没有的书包,我晃进了图书馆。大门锁着,我从侧门进去,一进门就是灰尘的味道,被裹在热气中,向我涌来。学校总是这样,一到周末,空调不开,连书库都不开。只有一楼开放阅读区可以看看。

大概是一个多月都没人走动,空气粘滞得很,又是夏天,我的汗衫早已黏在身上,被汗浸湿,也有些烦躁。一楼的书又都没什么意思,我甚至看到了一本按摩教程,在家瘫了一个月突然过上每天十个小时坐在课桌前的日子我的老脖子还真是不太受得了。如果我把教程拿回去让闷油瓶给我按按,他必然看也不看一眼,不理不睬。这时候我必然上去拉他,死乞白赖要把书塞他手里,他也必然一脚踹过来,把我踹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但一想到闷油瓶绷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说出“大哥按肩不”这样的话,我又忍不住想笑。到底还是没借这教程,倒不是我怂,也不是怕他崩人设,而是学校的自助借阅机,她妈的连开都都不开😶

爬上教学楼,我仿佛出锅的咸鱼,下一步就要翻白眼,连诡异的光都不能发出。天杀的学校为什么要把重点班安排在最顶楼。每次爬完楼都这个死样子,我不要面子的啊?

瘫在桌前,我一口气灌下半瓶矿泉水。正喘着气呢,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小哥?”我回头。

一支冰棍捅到我嘴里。

我操好他妈冷啊。











张起灵低头看表,已经七点四十五分,吴邪还没有来。估计是在图书馆瞎逛吧,他摇了摇头,有些好笑,这么喜欢去图书馆的男生真的不多见。

算好了时间他下了楼。回到教室,就看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搁在桌面上,他把手像往常一样按在他肩上,收获了一双清亮的眸子。撕开包装的冰棍儿通道那眸子的主人嘴里,那眼睛又瞪圆了,像只小奶狗。
——————————————————
多年后吴邪在床上同样心力憔悴,回想起当年的冰棍,摸了摸自己破了的嘴角,有些事情,果然他娘的是早已注定的。

评论(1)

热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