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da灵

从指缝中看这世界,带着不被允许的渴求

摆渡人

如题,摆渡人AU

我,出了车祸,死了。在离家300米远的那个路口。

我叫吴邪,今年26岁,大学毕业没多久,经营着一家半死不活的古董铺子,就在西湖边上。要说我现在的处境,那只能赖我那和铺子一样半死不活的小金杯和看到三叔那条龙脊背短信就急不可耐的心。

我蹲在我尸体旁边,有些接受不能。想伸手抓住点什么,又不敢,既怕摸到点什么,又怕什么也摸不到。死了?就这么平平静静窝窝囊囊地死了?等我下去看到我爷爷他不得把我抽回来,好家伙,先把自家铺子整死了再把自己给整死了,光荣事迹。看着从“我”口袋里滑出来的站着灰泥和血迹的手机震动着,得,诺基亚真不愧是诺基亚,百摔不坏,人都死了机还没死。我有些想笑又有些发愁,多半是三叔打过来的,那老家伙得挺急的吧,我这赶也赶不过去的,龙脊背怕是被别人淘走了?老爹老妈也得难过死,我家就我这么一独苗,这样死了吴家可算是断了后。我把头埋在双臂之间,试图挨过最初的懵逼过后慢慢渗出来的难过和不舍。

直到他出现了。

他就站在这条街对面右手边那家奶茶店门口,蓝色连帽衫,普通的灰黑色裤子,稍微有点贴身,普普通通又格格不入。至于怎么格格不入,我也说不出。就好像我和他之间有什么感应,他一出先我就知道他在那儿。我一抬头,就对上了他的眼睛。我就这么看着他,开始愣神。不,不对。我知道他怎么不对劲儿了。丫那小模样,白白净净,腰是腰,腿是腿的,也没个小姑娘红着脸请他进店喝杯奶茶,显然不是那边的人。

我楞了一会儿,直到意识到已经盯着人看了十几秒钟才不自在地收回了视线。我暗骂一声,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碰上个看样子也是意外死亡的,不管那小哥来这边多久了,有个照应总是好的,别把人吓跑了。想着我就强行压下了心里那点堵人的心思,站起身,朝那小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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